初中未毕业的他,做过皮包生意,收购过国库券,后成立“新理益”公司收购法人股而暴富,人称“法人股大王”,2008年以30亿元人民币的资产位列“2008胡润百富榜”第261名。
已经很难再用“一掷千金”、“出手阔绰”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刘益谦在资本市场和艺术品拍卖市场上的大手笔。他刚刚以人民币1.2亿元的价格将宋徽宗的《写生珍禽图》和古画《瑞应图》收入囊中,而这些仅仅是他在今年7月份时的一次出手:李苦禅、陈逸飞、仇英、程十发等人的著名作品都有被他收藏。
“到现在为止,我依然不敢说我会鉴别艺术品,但是我会用各种方法,让自己不买到假货。”在接受CBN采访的2个小时里,刘益谦抽了半包中华。从他在上海外滩边的办公室,能看见黄浦江对岸的汤臣一品,他是汤臣一品为数不多的买家之一。于右任的手书“坚忍耐烦”挂在他座位的顶上,而桌面上的那台白色苹果电脑和于右任的字、谢稚柳的画及中式家具等摆设风格反差很大。
刘益谦称,作为一个投资者,不在于行情好的时候,做得有多好;而是在行情不好的时候,比别人错得少,“人在做投资的过程中,不能狂妄,要脚踏实地”。
未毕业的初中生
在两个多小时的采访中,1963年生人的刘益谦并不避讳谈自己的低学历,但是从他谈论的内容和对宏观经济的分析判断来看,其眼界显然远远高于他的学历。“一个人走到现在,都是和他的经历分不开的。我十几岁时就不读书了,当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地去考大学,自己所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。即使我很早就成为了令人羡慕的‘万元户’,但是感觉很难被当时的主流社会所认同。这也造就了我不服输的性格。”
少年时的刘益谦和父母、俩兄弟一起挤在上海城隍庙附近老弄堂里十多平方米的房子里。那时并没有“创业”这个词,刘益谦一直都将当初办生产皮包的手工作坊,以及后来的小商店都归结为“做小生意”。
“如果我一直做包,说不定到了今天,生意也很大了。”刘益谦回忆道,那时候箱包、服装的生意是很好做的,只要去广州进个货就可以,在上海也不愁没有销路,盈利模式比较简单。
他接触所谓的“投资”和“金融”,是从后来收购国库券开始的。“那时未上市的国库券是有打折的,并且利率超过10%,存在比较大的无风险套利空间。在国库券上我获得了不错的收益后,在上海也开始有了股市这个东西。不过当时多数人不懂股票是个什么东西,更没有人会提‘市盈率’这类名词。”
在中国资本市场起步初期,一批人暴富了起来。刘益谦对此的感受是,当初很多人暴富,只能说是时代给了他们一个先富裕起来的机会,而后才有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士参与其中。“最早做的人,并不一定是最强的。做得早和做得好之间没有因果关系,只能说那些做得更好的人当时还没有出现。这些人一旦出现了,那些做得早的人如果没进步的话,很快就被淘汰了。当初的暴富者,落得惨淡下场的,也大有人在。”
在总结自己这些年的经验时,刘益谦并不看重运气的因素。“一次两次可能说是运气。从我个人来说,该胆子大的时候,我比谁的胆子都大,但是胆子大必须建立在论证基础上,必须弄明白获利和风险之间孰大孰小。我们都需要不断学习、不断完善自己。”刘益谦在采访中不止一次提到了这句话,并且也多次强调了“这并非是一句空话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