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亲情的围剿中泣血煎熬
汪染走了,但我的日子并没有恢复平静。陈村对我不理不睬的,日子过得是那么孤独、无聊。
后来我知道,陈村与汪染根本没有断绝来往,依然偷偷在一起。并且,汪染又一次怀孕了。
2002年3月,陈村再次哀求我:“汪依,让汪染生下孩子吧!”我冷冷地说:“只要孩子一生,我就告你重婚罪!”
几天后,汪染挺着大肚子来找我,跪在我面前,哭着哀求:“姐,求求你,我已经是第三次怀孕了,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吧!”
我大声地说:“汪染,你离开陈村吧,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。”便再也不理汪染。
汪染哭着走了,我的父母又赶到我家劝我:“汪依,你和汪染都是我们的女儿,我们不会偏着谁,只是谁对家里有利,我们就支持谁。”
我与父母大吵起来。父母扬言要与我断绝关系,我哭着说:“断就断,我也不愿再见到你们!”在这种情况下,汪染不得不到医院做了人流。
2002年10月,汪染第5次怀孕了,医生说她做人流次数太多,如果再做手术,将会永远失去做母亲的权利。
陈村说:“无论如何这次也得把孩子生下来!”我依然硬邦邦地说:“只要孩子一生下来,我就告你们重婚罪!”
10月8日是母亲的生日。吃饭时,父母又谈到了汪染和陈村的事,母亲低声哀求我:“汪依,汪染也挺可怜的,她再不能流产了,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!你名义上与陈村离婚,但实际上你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我冷冷地说:“荒唐!无耻!”
父亲把筷子一摔,说:“汪依,你若还有一点姐妹之情的话,就让妹妹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父亲的话勾起了我的怒火,我大声说:“这一切都是你们和汪染造成的。她要想与陈村结婚,等下辈子吧!”
父亲冲过去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礼物,用力地从窗户扔了出去。母亲边哭边用力地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,血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……
几天后,汪染试图割脉自杀,当我赶到医院时,汪染已脱离了危险。她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而迷茫。
见到我,汪染凄然一笑:“姐,活着太痛苦了,我真想一死了之。”
我默默地站在病床前,不知该对她说什么。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,汪染哀求我:“姐,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吧!我和陈村结了婚,以后一定好好待你。如果这辈子我不能做母亲,我也不会活下去了。”我沉默了许久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走出医院大门,我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。我再也不堪忍受心灵的重负,再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!汪染不能再流产了,我是否该让她把孩子生下来?我是不是该离婚,成全汪染和陈村?